“哈哈哈……額,快出來孩子……哈哈哈……憋……哈哈出來……爹爹快沒力氣了,哈哈哈……”
這是一個翰林主院里最近發生出的聲音,疼了近乎兩天的崔景宣摸著發硬肚子不斷用力發出的聲音。
也不知是不是聲音過大吵醒了隔壁的睡著的幼女,讓硬是她睡眼惺忪,昏昏沉沉的穿著內衣前來此地,來到她最喜歡的父親身邊,才抽噎揪著他衣角著睡著。
而已經阻止不住生意崔景宣,生怕自己生產時不雅觀,從而壓倒孩子,便隔的床老大遠,用一個奇特的方法壓著肚子,縮小成一團,壓住所有聲音暗自使勁。
他已經疼了兩天了,神志不清的他,或許是有些年老了,在他身邊睡著的這個孩子,讓他想起了當初生產她時的時光,仿佛還在昨天一樣。
那時的他一身狼狽在門口生下她,隨后后續直接的大出血讓他昏迷了三天,差點因為生產死去的他,在蘇醒后讓較大的兩個孩子嚇得不清。
懷抱著沉甸甸肥嘟嘟的讓他被受折磨孩子,隨后在抱著他們在哄了好一會后,看著眼淚不止的哭的通紅的孩子,此時他才開始愧疚起來。
在簽訂了系列關于對他身體保養的不平等條約的他硬是被孩子按在床上休息了很久才好。
好了的他身體一直不太利索,但好在孩子們都很懂事,并未對他私自生產有多責罰。
這段期間被孩子們監視下養的幾乎都要敏感和精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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