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明明是、是生來給哥哥操的……”葉肅肅糾正他，“賤貨是誰都能操的婊子，但是，生來只是為了、為了哥哥，為了給哥哥操，專門給哥哥玩的東西，所以，呃啊，所以哥哥操得最舒服……”

        真會勾人，謝憶安吞咽一下，搗弄著敏感點，像是要把穴里流不盡的淫水都擠出來似的，邊干邊哦了一聲：“生下來就是給我當雞巴套子的……定制款，是不是？”

        “呃啊啊是，是哥哥的定制款飛機杯，定制款雞巴套子，專門給哥哥的……呃嗚……”

        葉肅肅高潮的時候謝憶安掐她的腰，擰出一片淤紅，聽見他說：“我可沒定制一個騷浪的賤貨，到處勾引人。”她嗚咽了兩聲當作抗議，緩過一口氣來，忙接話：“哥哥用過這么久了，不可以退，而且、而且，呃啊，哥哥也說操著舒服了，不可以扔掉……”

        謝憶安嗤的一聲，貼近了，問她：“這么說，既不能退，也不能扔，那就……只能把你操壞，才能換新的了？小賤貨騷成這樣，質量怎么這么好啊，怎么操都操不壞——操得這么狠，也只會噴水。”

        不止他身上沾了一大片濕，葉肅肅自己小腹上也是淋淋漓漓的一片水光。她尖聲浪叫著，已經顧不上答他的葷話，在他接著往深處頂弄時嗚咽著求饒，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支離破碎的音節：“別、別再，等等，啊，太快，啊啊，等，哥，壞了……”

        “壞了不是正好，我要換個新的，不這么騷的。”

        “不、啊，不行，不對，新的……新的沒有這么、呃，這么舒服……呃啊啊，哥，饒……饒了我……嗚呃——”

        葉肅肅高潮到渾身都在顫，直到高潮過去了，大腿內側的軟肉還在劇烈地痙攣，陰蒂也一跳一跳，她受不住，自己伸手去按住那顆脹痛的肉粒。謝憶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問：“還不夠？”說著伸手，按在她的指尖上要往下壓，葉肅肅幾近驚慌失措，聲音都變了調：“不是！”手掌捂住那里，沾了滿指的水。

        “好了，不逗你了。要不要歇歇？”

        她點點頭：“你陪我睡一會兒……”謝憶安幫她脫了弄臟的吊帶裙，擦干凈腿心，她裹著薄毯子，蜷著腿蹭到他身邊，抱住他的腰，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補充：“就一會兒，你不要動。”葉肅肅是真的困了，她平時睡覺討厭光照，今天也懶得管，在臨近黃昏的陽光下睡得沉靜，就連開門聲都沒驚醒她。

        蕭衍先進門，正看見她睡在沙發上，沒注意到謝憶安給他打的手勢，卻已經足夠自覺地拎著購物袋僵在原地。那個瞬間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還從來沒有這樣認認真真地看過她睡顏——也許只有他還沒看過，實在好看得要命。謝憶安抬著手給她擋住了照在眼簾上的夕陽，而下半張臉還在暖黃光線之下，這時候葉肅肅抿了抿唇，眼皮顫動，還是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好一會兒才慢慢對焦。

        蕭衍自始至終愣在原地看著，心里久違地又把她當作那個不許任何人動她一根手指的妹妹，可是，與此同時，喜歡、愛、乃至于欲念，也想暮色一樣瘋狂地蔓延，蔓延到她坐起身、掀開毯子后露出的胸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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