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加餐的罪證不加掩飾地裝在垃圾袋里,到了早上,葉肅肅一出門就不免被謝憶安訓了幾句:“……你就懶成這樣,我不在你就什么都能湊合吃!”她眨著眼,認錯態度良好,不忘討好賣乖:“那當然還是哥對我好!”謝憶安不買賬,翻了個白眼,轉向蕭渡川:“你也是,就算不會煎蛋,你難道不能幫她洗鍋嗎?”
“哦,還有,”葉肅肅瞥了一眼旁邊那個唯恐天下不亂般看戲的蕭衍,“我本來也沒想的,之前明明記得家里還有餅干,結果沒有了……”
禍水東引,功成身退,葉肅肅抱了盒方便面,溜回房間去潛心學術。到了下午三點多,她探頭出來,伸了個懶腰,慢慢挪到客廳,看到家里只有謝憶安在,順口問他:“人呢?”
謝憶安言簡意賅:“超市。”
“咦——你也不至于因為有人不會煎蛋也不洗鍋,就要強行打發古人學習現代生活技能!”葉肅肅笑出聲來,坐到他旁邊,“不會就不會唄,沒準哪天,等我論文定稿交上去了,他也就回去了。”
謝憶安聽她話里的意思,忍不住挑眉:“怎么,這就舍不得了?”她義正詞嚴地否認:“沒有沒有,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是他倆回去又不是你回去,我怎么會舍不得呢。”說著,葉肅肅獻媚一般地蹭過去,坐在他腿上,捧著臉親了一口,補充:“最喜歡哥,只有你重要。”
“為什么,”謝憶安手指點著她的下巴,推開,“因為我不會搶你的餅干吃,還會半夜給你煎蛋?”
真記仇,葉肅肅簡直要翻白眼,聲音變得更軟了,有意勾引:“不是呀,因為哥操我舒服。”她在謝憶安身上蹭得起勁,本來只有五分欲望,自己補成十分,伸手把他也揉硬了,撩撥得更加有恃無恐:“哥操我,小逼好癢,別人都喂不飽,要哥操,想要哥操進來。”
謝憶安不動聲色,仿佛是等著她再進一步,再主動一點。葉肅肅滑下去,跪在他腳邊,把自己擠進兩腿之間,臉頰去蹭已經鼓鼓囊囊的胯下,牙齒咬著褲子一點一點往下拉。好不容易將外面的家居褲拉到大腿,她停下來喘氣,抬眼,擺出很委屈的表情:“哥哥怎么還沒被小騷貨勾引啊,小騷貨發情了,哥哥不想操嗎?騷貨想被哥哥操。”
“是想被我操,還是現在只能求我操你啊?”
“都、都是,”實話說完一半,葉肅肅就后悔了,腰扭得像是小狗在討好地朝他搖尾巴,換了種說法,“哥哥的小賤貨是誰都能操的婊子,但今天只能給哥哥操,是給哥哥一個人玩的,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賤貨的奶子和騷逼都給哥哥玩。”
她總算將性器從內褲中解放出來,舔上去,前端都在流水了,謝憶安卻還是很坐得住的樣子,問她:“我要一個誰都能操的婊子做什么?”
葉肅肅將性器嗦出聲來,挑著視線看他,還是堅持不懈地撩撥,舔了一會兒,改為用臉頰蹭,答他:“小逼操起來好舒服的,哥哥試一下。”她已經等不及了,不等謝憶安開口,徑直爬上去,陰蒂貼著勃起的性器蹭。
謝憶安這還怎么忍得下去,深吸氣,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性器鑿進穴里。葉肅肅有心理準備,嗓子里悶著一聲呻吟,還有心思問他:“哥哥舒服嗎,哥喜不喜歡騷貨的小逼?”
“喜歡,”謝憶安在她乳肉上咬了一口,“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東西,干你的男人都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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