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諾頓跟他嗆聲:“被插的又不是你,被操壞了你們養我下半生嗎?”
何塞撩起他被冷汗打濕的頭發,覺得強硬來大家都不好受:“你先出來,我們一塊插進去。”
諾頓張口就罵:“你他媽……”
“你閉嘴。”何塞拍拍他的臉,心平氣和道:“再罵我就在店里監控下操你,讓你老板和同事看看你多騷。”
諾頓在店內人緣很好,但誰敢證明他們不愛看交際花從高臺上掉落、變成大家的低俗樂趣的情節。諾頓訕訕閉了嘴,任由奈布從他身體撤出去,接著兩人的陰莖一塊堵在他的屁眼處,撐得他安慰自己不過是被一根尺寸過于離譜的雞巴操而已。雖說如此,但他們倆一塊進來的時候,諾頓還是疼得叫出了聲。
可惜他們都很專注,根本沒理會他的痛苦。
“好痛……”大概是他們剛進入龜頭的時候,諾頓忍不住開口抱怨:“你們神經病吧,對自己尺寸沒點自我認知嗎?”
“喲,聽到了嗎?”奈布往何塞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他在說我大。”
何塞面不改色地挺了下:“你聽錯了。”
奈布切了一聲,將試圖把身體往上伸以此逃脫疼痛的諾頓摁下來。剛跨過最難的括約肌,諾頓突然‘呃’了一聲,接著他猛地把頭埋到何塞的肩上。奈布抬頭看著何塞,用眼神發問他什么情況。
腸肉在收緊,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何塞沒阻止奈布扇諾頓屁股的行為,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諾頓的陰莖翹起貼在他的腹部上,連聲音都帶著笑意:“好不爽,有人比我們先硬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