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就說吧。”奈布推著茶幾往前靠,直到諾頓的臉貼到何塞的陰莖上。他用力把諾頓的頭壓下去,朝何塞露出一個‘不客氣’的笑容:“還是很好聽的。”
“……切。”
何塞把陰莖往諾頓臉上拍,后者的眼神迷離,像是沉迷在被操干的快感中。他的頭低下去,乖乖地舔舐著何塞陰莖的前端,溫熱的舌頭卷著透明的前列腺液,何塞打賭自己看清了諾頓吞咽的動作。他伸出手,摁著諾頓下排的牙齒,緩慢地把陰莖插到諾頓的舌根后。奈布被他小心的動作逗到了,抓著諾頓的頭發狠狠往下摁——他們清晰地聽見諾頓喉嚨里傳來窒息的嗚咽,求饒似地瘋狂掙扎起來。何塞拍掉奈布的手,讓這可憐的家伙有了喘氣的余地。
“我想起來了,我之前見過這家伙。”何塞拉著諾頓的頭發一下一下操著他的嘴,漫不經心地:“我有跟你提過嗎?上個月有個家伙,趁我醉了給我口,強制給我做生意,后來我把他操了一頓。”
“你提過。”奈布的陰莖估計捅得深了,諾頓的喉嚨又收緊了一點,吸得何塞很舒服:“就是他。”
“啊,是嗎?”奈布聞言又挺了兩下,撞得諾頓又發出聲疑似嘔吐欲來,“真有緣分。”
“確實……有緣分。”何塞抵著諾頓的舌根射出來,看著精液從他的嘴角溢出來,在下巴掛了一串:“我們應該試試一起操他。你別射在里面。”
“操。”奈布罵了一聲,不情不愿地拔出來射在諾頓身上,“剛才我就問你要不要一塊。”
“這不是怕搞出人命嗎,我剛又沒認出他來。”何塞攤開手,無謂地笑笑:“現在不一樣了嘛。”
他們架著癱軟的諾頓坐到沙發上,把他夾在兩人之中。奈布揉動諾頓不知道何時射了精的陰莖,雙指卡在他的冠狀溝上下擼動,把他剩余的一點精液榨出來,隨后把精液往他屁股里抹去。諾頓不是聾子,自然知道他們接下來想做的事,可他從未有過一次性被插入兩根的經驗,這會兒沉默不語的,倒是抓得自己的后腰上一道道紅印。
奈布率先把自己的陰莖插入,掰著諾頓的屁股抬高,好讓何塞能夠插進來。何塞把自己一根手指伸進了諾頓的屁股里往旁邊拉,作弊似的想省心省力,只可惜諾頓實在太緊張了,何塞剛插進半個頭便聽見奈布在嘶嘶地抽氣:“他媽的,夾得我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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