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聞到了,那就不用她等會兒再費嘴皮子了。
她說:“你就說喝不喝吧。”
“喝。”凌江握著玻璃杯,一飲而盡,“夠意思吧?”
容棾沂不說話,跟在他后頭也干了半杯。
看她把杯子放下,凌江終于有機會問:“哪兒來的?”
“不是你買的?”容棾沂皺眉,指著身后電視墻上的擺設,“上面放的。”
電視墻上。
凌江想起來,是他之前來這兒監督裝修那時候買的,確實還剩的有。
他問完了,容棾沂也有問題問他。
“凌江。”她咽著口水,從桌子抽屜里隨便摸了一盒沒拆的避孕套出來,“你買了多少?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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