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力氣很重,雖然是在幫他,但疼痛感好像只增不減。
凌江小心翼翼詢問她:“棾沂,這樣是不是沒用啊?還是疼。”
“沒用啊。”容棾沂淡然點頭,“本來就沒用,雖然它沒用,但它能讓你更疼,不疼才奇怪,誰腿抽筋了往直了伸。”
聞言,凌江心痛不已,一副受挫的模樣看她:“你騙我?”
她還是點頭:“騙你。”
凌江根本不在乎:“騙就騙吧,反正給我揉腿了,第一次啊,你肯定沒給別人揉過。”
“喝水。”容棾沂給他遞了杯啤酒,“喝了就不疼了。”
沖天的酒味兒,從進門起他就聞到了。
看破了她的小計倆,覺得自己格外聰明。
他說:“你又騙我,這么大酒味兒,你當我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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