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重要……當我眼瞎……」周子洛喝下一口咳嗽糖漿,懺抖著手點下,「幫我……在這個地區周遭500平方米撒滿紅包……」
周家人頓時會意,這可是兒子的遺愿,生前沒能力送他臺積電的GU票,Si後他想冥婚至少要幫他辦到。
周姐點頭,問他:「紅包你要的還是鬼滅之刃的?」
周媽拿出IG,打開兒子的頁面,「兒啊,照片你要選Ocam拍的還是美顏相機的?B612這張也不錯,還是這張?要不要媽幫你磨皮套濾鏡?」
周爸湊近前,「子洛,紅包里你想裝一千塊還是五百塊?你要新臺幣還是美金還是盧布還是辛巴威元一百兆?」
周子洛:「。」
周子洛風光大葬的那一天,媽媽在靈堂前捻著佛珠持往生咒108遍,爸爸領著NN和爺爺一起開著音樂唱:「耶和華祝福滿滿,像海邊的土砂……」姊姊在燒冥紙。
可是周子洛哪里也去不了。
冥府接引的使者沒有帶他去過橋喝孟婆湯。
他姊姊折的蓮花已經跟罐頭塔一樣高,媽媽念的往生咒次數多到足夠回向他們全家,爸爸把整本贊美之泉都唱完了。
他就這樣全程看著他們守靈,跟他不熟的親戚們,有的住在蘭嶼,有的住在金門,有的跟監獄請喪假,都來他靈前哭一哭,然後去登記自己的白包交了多少錢,晚上準備吃席;而他無聊到甚至都沒有手機可以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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