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生前讓他們記得把自己的12給燒了!燒那些法拉利有個毛用。
頭七結束的晚上,周子洛總算解脫了,不必繼續看著家人在那邊哭哭啼啼,什麼「我家子洛本來應該要上臺大」、「子洛本來應該要當律師醫生」云云。合著律師醫生是一種新版本二轉全新職業就對了。
他開著法拉利,打開專業紙紮工匠居然有制作出來的重低音車載音響,聽著臺北直直撞,在「我直直撞──我直直撞──」的靡靡音樂聲下,偷喝舅公燒給他的高梁之後用了滅火器,酒駕去找嚴復施。
途間遇到臨檢,警察要他吹一口。他盈盈一笑,「哥哥,要吹別的地方也可以啊?」
那警察顯然還很年輕,沒遇過這種厚顏無恥之人,小臉一紅,「吹就對了,羅嗦什麼!」y是把塞進他嘴里。
酒測值:0。
這當然,他又不是個人,哪來的酒測值?能不能醉都還不知道呢。
「……」在另外一個警察示意可以讓這臺過去之前,那個年輕小警察拿出自己的手機,靠在車窗邊,多情地望著他,悄聲問:「……要不要加個賴?」
周子洛尋思這年頭作警察的GAY憋得可真慌,當真讓他加了自己的賴。
「記得找我喔。」周子洛朝那個年輕警察眨眨媚眼。
警察拉低自己的帽沿,點頭如搗蒜,讓他開車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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