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什麼都不必說,有個人靜靜陪著才是最好的安慰吧?
剛才瘋狂跳動的心臟漸漸平息了下來。
鄭靜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才發現他的手非常冰冷。
「有一瞬間,我竟然在想如果他就這樣Si了,那也不錯。」他略略抬頭,狹長的雙眼蒙蒙裊裊就像水煙,聲音嘶啞,自嘲笑了一聲,「我簡直壞透了,對吧?!?br>
長久以來背負著殺人犯兒子的罪名,就像背上一顆不斷變大的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可真正讓他心驚受怕的卻是更深沉的謊言。
那個以Ai為名犧牲成全的謊言。
「可是……我又想,他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家人了,怎麼能Si。是不是很矛盾?」
看著他脆弱無助的神情,鄭靜的心都要跟著cH0U痛了起來,不由得握緊他的手,「人,都是矛盾的?!?br>
正因為矛盾,所以所有人瘋狂追求完美的過程中才漸漸失去原來的自己。
手術燈一直亮著,身邊來來往往經過了許多人,她與他什麼都不能做,只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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