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她被嚇得結巴,豁然站起身,渾然忘了自己還在教室內,而第一堂課的英文老師也剛好進到教室。
「鄭靜,上課用什麼手機,沒收……」
「老師!我要請事假!」
她眼珠子劇烈一縮,立刻急急問了是哪家醫院掛上電話,然後又奔去教師辦公室跟班導師說明一下情況,順便幫她自己跟姜在燦請了假,連書包都忘記拿,一步并作兩步跳下樓梯,跑出學校門口,攔了剛好路過的一臺計程車就趕去醫院。
手指焦慮的攪在一起,不停催促司機開快點。
一到醫院,幸好皮包跟手機都還帶在身上,丟了千元大鈔給司機,說了一聲不用找了就飛奔進去,一路跑到手術房前,就看見姜在燦垂著頭坐在等待的椅子上。
長椅上只坐著他一個人,將少年孤單寂寞的身影映得斑駁。
手術紅燈亮著。
原本在計程車上想好的安慰臺詞,忽然一瞬間像是被按了鍵一樣全部消失,她緩慢的走過去坐在他身邊,y是擠出僵y的三個字,「沒事的。」
他并沒有抬頭看她,下垂的睫毛顫了顫沾上了水珠,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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