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加羅華則是更極端的例子。
不到二十二歲的一生,正逢高斯籠罩數學界天空的年代,面對幾乎一切原創性想法都被高斯獨自壟斷的鐵幕,硬是靠純天賦“踏南天、碎凌霄,一去不回”,開辟了至今已須臾不可或缺的群論,照亮了抽象代數的新天地。
這位偉大的數學家雖生涯僅治此一業,然接軌繼武于此并發揚光大者,后世不知凡幾。
......
一路想著,徐川很快就來到了舉辦國際數學大會的會場外。
雖然距離大會正式開幕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但此刻的會場已經熱鬧無比。
形形色色的數學家在會場外尋找著自己熟悉的朋友,亦或者是希冀遇到的大牛。
而會場內外,繁多的媒體正在工作人員的組織下準備進入會場,進行拍攝報道。
徐川的到來,很快就在會場外引起了轟動。
認出了他的人一蜂窩的圍了過來,特別是那些早已經到了,一直在會場外蹲人的天文學家和天文物理學家們。他們才是第一批認出徐川的人,相比較之下,數學界的學者反而反應要慢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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