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降華君所引之例,《四方弈術》名之‘未囚之囚’,意為囚徒未遭囚禁便已被囚禁。兩位竊賊均將坦白,其意所指,便是‘華章’與‘悼歌’,二者均不會配合對方,呢。」
「這個……」原本理所當然般認為雙方可以合作,對方卻說出了「不可能合作」這種反常理的話,而且似乎還很有道理,木左鑰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這時的鎖之伊表情不冷不熱,只是噘著嘴小聲陳述著,但在木左鑰看來卻不啻文曲星朗朗陳詞。大腦完全超載,連如何判斷對方所說是真是假都不會了。
「嗯……如果他們合作,那我們嗑藥搶怪就能賺得更多,如果他們嗑藥搶怪,那我們不嗑藥就會虧得很慘——喂喂,木左,這混蛋說的是對的誒!」王終南說道。
哈威瞥了一眼,被王終南隨口稱作「混蛋」的降華頌對此倒是沒什麼反應。
「沒錯,」降華頌點了點頭,「而且我們無法擊敗你們,你們受到《中原條約》的制約,也無法摧毀我們,換言之就是我們無法制裁對方的違約行為,所以我們也沒有任何基礎可以互相合作。」
「這……」木左鑰陷入沉默,無言以對。
「所以,你們要往哪個方向走?相關情報我們可以免費提供給你們,路費也可以稍作補償,如何?」降華頌旗開得勝,又翹起了二郎腿。
就在這時,谷田粱扯了扯身邊哈威的衣角,悄悄說了點什麼。
哈威信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湊向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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