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另一人抵賴,則坦白甚至無需撤官;如若另一人坦白,則坦白關押更短——應該坦白呢。」鎖之伊小聲說道。
「誒誒……」木左鑰聽見鎖之伊的結論,立刻按照她的思路重新思考了起來。
「《四方弈術》第一章,原文引竊賊為例,貴君則替之以縣官,內容未變。」鎖之伊輕抬帽檐,看向降華頌,「貴君竟亦看過該書,很不可思議呢。」
降華頌看鎖之伊的表情稍稍變了一下。
「謔……不過,反倒是你看過這本書更不可思議吧。」降華頌說道,「先帝蒼華之桓正帝說這書‘蠱惑人心,教人虞詐,毀民淳樸’,40年前就把它列為,還將作者炯奈拾流放到了兩千里之外,真不知道你從哪兒找來的啊。」
「哼……」鎖之伊眼神稍稍偏開,帽檐又壓了下去,「余中南平Y人,與炯奈同鄉,恰好有一抄本未被收繳,僅此而已。貴君身為皇族卻翻閱,這才b余古怪得多吧?」
「正因為曾經是皇族,所以才有資格看這種書啊,因為是禁止平民看,怕他們變聰明嘛。」
「嘁……」
「喂喂,等一等等一等!」木左鑰伸手橫在兩人之間,y打斷了跑題的對話。
「什麼《四方弈術》啊,還有炯奈拾什麼的,‘炯奈’這姓氏冷僻得嚇Si人啦,到底是要說什麼嘛。和我們的任務糾紛有什麼關系!」
「唔,總而言之,」鎖之伊扭頭看向木左鑰,「《四方弈術》是教人對弈之書——與人處事,所作所為互有損益,如何獲益最大,該書所敘,即為此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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