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澄睡到中午才醒。他一度以為自己會在宮銳懷里睜眼,然而現實證明夢想不一定能成真。
揉著眼睛起身,才發現床上根本只有他一個,要不是眼前的落地窗提醒著他這是宮銳的臥室,他都要懷疑昨晚發生的事是不是他在做夢了。
懶洋洋地翻身下床,虞澄趿拉著脫鞋拉開臥室門,試探地叫道,“宮銳?”
聲音在房間里蕩了一圈,沒有人回答。
這是出門了?
虞澄沒多想,打算先去把自己收拾干凈。
捧起涼水往臉上一潑,瞬間神清氣爽,他隨手抹了把臉,抬起頭,在鏡中看到了自己微笑的樣子。
宮銳給他挑的睡衣,穿在身上實在寬松,連肩膀都露了些出來,脖子上莓果樣的紅痕更是無處躲藏。一瞬間,昨夜的情迷意亂重新在眼前閃現而過。
他抿了抿唇,扯著領口往外一拉,順著胸膛往下看,果然在身體各處都發現了同樣的痕跡。
密集的烙印,全是宮銳認真吻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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