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韻將他帶上云端,虞澄面前的枕頭已經濕了半邊,大多是淚水。
當宮銳托著他的下巴為他解開口枷的時候,虞澄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身體是饜足的,心臟卻被挖空了一塊,巨大的空虛變本加厲地涌上來,像是有個黑洞在吞噬他。
宮銳無疑是個絕佳的床伴,事后的清洗安撫也從沒省略,此時摸著他嘴角的紅痕,低聲問道,“難受嗎?”
被淚水潤濕的烏黑睫毛輕輕眨了眨,就像兩把小扇子簌簌撲動,扇得宮銳心尖都顫了一下。
虞澄搖搖頭,雙唇張著卻沒發出聲音。
宮銳眸光微沉,抱他去浴室清洗,“以后不用這個了。”
花灑一開,水柱嘩啦啦地噴出,宮銳試了水溫才將噴頭挪過來,先從虞澄背后開始沖洗,水柱順流而下,將他股間白濁沖刷干凈。
虞澄安靜地伏在他肩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宮銳的臉看。
“生氣了么?”宮銳小心翼翼地從敏感的穴口中抽出手指,終于將內部殘余的精液帶了出來。
“怎么會。”虞澄聲音嘶啞道。
回到臥室后,虞澄自覺卷過被子,待在了大床一側,宮銳則調亮了自己那邊的燈光,拿起床頭柜上一本書讀了起來,兩人瞬間回到了涇渭分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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