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長公主搖頭,“剛剛康平撞見了一對偷情的壓了過來,咱們府里規矩最是好,沒曾想也出了這種事了。”
“就是咱們院里的。”長公主幽幽地道,“二郎娶了妻,我原以為能輕松些,沒想到江氏是個不成事的,這兩年治家實在不嚴,當初便不該娶她。當年咱們看中的分明是安平郡主,安平長在宮里,同二郎一起長大,誰不說是一對金童玉女?若不是婚事倉促,平南王舍不得她出嫁,怎么也不會輪著江氏。如今安平的未婚夫去了,她正回了宮里小住,我白日見了她一回,她沖著我笑,笑著笑著眼里便出了淚,看的我也頗不是滋味,我猜她大概還是對二郎有意。”
陸驥聽她絮絮地罵,眼神微低,替她倒了杯茶水遞過去,問道:“氣歸氣,別傷了身子,不值當。”
立雪堂
虧她能想的出來,她怎么不送把劍鞘來呢?
陸縉定了定神,才神色平靜的解釋道:“康平會去找,時候不早了,你回吧。”
“沒、沒什么,天色不早了,我是想讓您注意腳底的路。”
陸縉壓了壓眼皮,道:“好。”
江晚吟眼神迷茫,“沒有嗎?可我剛剛明明感覺到你佩了劍。”
說罷,他又看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后來是如何處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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