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縉瞬間明白了她說的劍,他微微移開眼:“丟了。”
“丟在哪里了,需要我幫您找嗎?”江晚吟急道。
又是這雙水汪汪的眼,故作單純,一眼望過去仿佛能將人溺斃。
“……不重,是他們罪有應得。”
他本意不過是想嚇嚇她,并不當真想去披香院。
長公主說完頓覺口干,從陸驥手中接過了杯子飲了一大口茶,杯子一撂,她忽然發現陸驥正直勾勾地看著她,仿佛不認識她似的。
陸驥張了張口,到底還是沒說出口,緩緩坐下。
“如今說這些還有什么用?二郎都已經成婚,江氏便是有小錯,卻無大過,且是母親挑的人,又守了咱們二郎兩年,咱們可不能過河拆橋休了人家,否則定會會叫人嚼舌根。安平便是再好也不關咱們的事,你還是勸她盡早看開吧。”
到了岔路口的時候,她忽然發現陸縉沒回前院,反倒往披香院去了,心口頓時一跳,問道:“您是要回披香院嗎?”
陸驥回府時,正看見長公主叫嬤嬤替她捶著肩,一副十分頭疼的樣子,便自然地走過去,替了嬤嬤,替她揉著肩問道:“出何事了,怎么皺著眉?誰又惹你煩心了,是陸宛那丫頭還是二郎”
江晚吟壓下砰砰的心跳,目送陸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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