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病如今還在診治,還需籠絡(luò)江晚吟,于是江華容便安慰道:“你阿娘不是已經(jīng)入了祠堂了,不必憂心了。”
“我明白的,此事多虧了母親同長姐,阿娘若是地下有知,定然也會十分感激。”江晚吟說的急了,重重咳了一聲,邊咳邊道歉,“對不住,阿姐,我嗓子有些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江華容作勢關(guān)心,隨口問了一句。
江晚吟卻微微低了頭,掩著唇低低的咳:“沒什么,阿姐不要問了,只是有些啞。”
啞中帶著些沙,江華容頓時明白了緣由,她略有些煩躁,但是又怪不得她,便若無其事地叫了女使:“端杯茶水來,讓三妹妹潤潤嗓。”
“謝過長姐。”江晚吟捧著茶盞小口小口的抿著,“我給您添麻煩了。”
話雖如此,飲完茶,她擦了擦唇,卻忍不住嘶了一聲。
“又怎么了?”江華容問道。
不必想,江華容也能猜到是怎么掉的。
她心口堵的厲害,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卻又不想問出口,便愈發(fā)堵得慌,許久后她深吸了一口氣吩咐女使道:“過來,弄出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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