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讓長姐嘗嘗她的滋味,江晚吟別無選擇。
可陸縉什么都不缺,江晚吟微微嘆了口氣,如今,她也只能在這種時候補償些許,便打定主意日后要更加配合些。
出了門,今晚江華容尚未睡,照例,江晚吟被女使引著去了她那里,將今晚的話轉述給她,身上的痕跡自然也要完全袒給她,做到周全。
此時,江華容正在準備明日赴宴要穿的衣裳,翻了翻箱籠,卻覺得都不滿意,便讓女使將她壓箱底的一件朱紅緙絲袒領襦裙翻了出來。
緙絲不易,寸緙寸金,這件衣服她是預備要在明日的宴會上大出風頭的,是以江華容格外小心,吩咐女使道:“小心些,若是敢勾了線,我饒不了你!”
交代完女使,一聽江晚吟在陸縉面前哭過,她頭一撇,微微不悅:“好端端的,你提母親的病做什么?”
畢竟母親是為了她裝病,江華容可不想讓陸縉發現。
“阿娘的祭日快到了,我想起了我阿娘,一時沒忍住。”江晚吟將對陸縉說的話又說與她一遍。
一提到林姨娘,江華容頓時更加心虛。
江晚吟本就是被她逼迫的,若是她知道她阿娘真正的死因,新仇加舊恨,不但不會繼續幫她,恐怕會反咬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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