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昨日說的找到了神醫能治好全是假的,不過是騙一騙江晚吟,讓她留下罷了。然江晚吟是個心細的,遲早會發現端倪,她還是得自己治好才行。
幸而孫媽媽不負所托,當真找到了一個婦科圣手,一推門,她喜上眉梢:“大娘子,您不必擔心了,這回定然有轉機。這位神醫是大夫人找到的,人已經接過來了,但大娘子你出門不便,上回去佛寺一趟便露了馬腳,是以大夫人想著便讓你接著探親的名義回家一趟,如此也穩妥些?!?br>
“如此甚好?!苯A容正著急,總算看到了一點向好的苗頭,便琢磨著找時間同陸縉說說。
圓房之后,他們還沒回過門,若是他能一起,也好長長臉面。
回了水云間,江晚吟亦是心事重重。
事情千頭萬緒,加之陸縉昨晚喚她的那一聲,讓江晚吟愈發煩悶,只覺得同陸縉在一起時無一處不累,他給她的不僅精神上時時刻刻的提心吊膽,還有與日俱增的滅頂潮涌,大悲大喜,大起大落,在最緊張的時候給她致命一擊,每一樣都到極致,讓她身心俱疲,同裴時序細水長流,平平淡淡的溫馨日常太不一樣。
她不禁后悔,她當初,怎會覺得他們相似呢?
陸縉是個連袖上衣褶都要捋平的人,容不得一絲不規整,他不喜這種失.控的感覺,更不允許自己被旁人掌控一絲一毫。
“卑職明白?!笨灯剿斓拇饝壑猩w不住的興奮,他早已看不慣江氏裝腔作勢了。
披香院,江晚吟一走,陸縉便睜了眼。
唯獨對江晚吟,他一次次心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