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不好再插話,只是想,江華容對付凈空手段已經(jīng)如此狠,當初設(shè)計她的那個男人下場定然不會好,便試著問道:“阿姐,當初那個人你是如何處置的,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
“他開不了口了,放心吧。”江華容冷笑一聲,語氣輕慢,“綏州匪患猖獗,教徒橫行,其中幾股已經(jīng)流竄到了上京,偶有人死于山匪之手,還不是再尋常不過?”
“山匪?”江晚吟驟然想起一事,額角突突直跳。
“怎么了?”江華容不以為然。
這么巧,裴時序也是死于山匪之手,也是三月前。
不過他的性子溫和正派,絕不可能做出設(shè)計人之事,且他上京是為了提親,絕不可能同她長姐攪和在一起。
也許是她想多了。
江晚吟雖起了猜疑,不想打草驚蛇,便按兵不動,聲音也淡淡的:“沒什么,我只是害怕昨日的事重蹈覆轍,且問一問罷了。”
“無妨,此事你不必擔心。”江華容不敢多言,生怕江晚吟發(fā)現(xiàn)蹊蹺,便敷衍了過去,“你且回去歇一歇,今日家塾不必去了,我替你告假。”
江晚吟心里裝著事,且昨晚上弄得她雙膝難并,正好也想回去,便輕聲應(yīng)下。
等江晚吟離開,江華容亦是憂心忡忡,踱來踱去仍是覺得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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