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做的格外小心,一如過去的許多晚,卻沒想到拐過花叢的時候,迎面上卻突然撞上一堵人墻。
眼下,休了江氏,的確是最為便捷的方式。
即便他食髓知味,有心將她留下來,也該讓她吃點教訓,長長記性。
康平猛地抬頭,全然搞不懂陸縉的打算。
“是。”
一抬頭看到那張臉,她魂都要嚇飛了。
可妻妹實在太過大膽,他昨日已經暗示過,給了她機會,她卻毫無坦白的意思,過去的半個月里她也有無數次坦白的機會,卻從未開過口。
何況還有裴時序……
她連聲音都在抖,遲疑地問:“姐夫說的是……是什么湯?”
大膽又放肆。
江晚吟躊躇了一會兒,才擠出個拙劣的借口:“明日家塾教的是對弈,我今日過來向長姐請教,不甚將棋譜落下了,特意過來取,沒成想撞見了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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