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蓋了章,欲讓康平將休書派到披香院時,陸縉按著信封一壓,卻又將信按住。
康平從佛寺回來時便等著公子發作了,這兩日旁觀公子格外冷靜,他心生疑惑,直到剛剛公子寫了休書,他一直懸著的一顆心方落到實處,知曉公子是打算一起算賬。
但何故,此時又改了主意?
“公子?”康平試著抽了下那信封提醒他。
陸縉卻未搭話,只微微抬眸,看著頭頂的匾額。
他的書房名為退思堂,是他祖父當年親手為他所題,取的是“進思進忠,退思補過”之意。
這些年來,陸縉也的確不負祖父期望,時常三省吾身,反求諸己。
到如今,年歲漸長,無論是朝事,還是家事,皆能游刃有余,進退有度。
他斂下了神色,在女使備水的時候,將屋內的人支開,去了園子里。
“只是尋常風寒,好的差不多了。”江晚吟垂著頭,掩著帕子咳了咳。
“原來是寒癥,難怪早上你面色如此潮-紅,腳步也頗為虛浮。”陸縉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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