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明眸皓齒,目若點漆,瞬時奪去了所有人的眼光。
這個時辰,天光已經大盛,江晚吟還是沒來。
陸昶原就是想去壽春堂,聞言自是再好不過,一行人便一同往壽春堂去。
江晚吟自然不能說實話,掩著帕子輕輕咳了一聲:“老太太見諒,我昨晚偶感了風寒,今日方起的遲了些。”
解釋時,她目光躲開陸縉,低低地垂下去。
果然,果然……
陸縉敏銳地捕捉到“體虛”兩個字,端起杯子的手微頓,忽地想到妻妹一入府便因病休養了三日,他當時沒在意,只以為是她體弱,現在想來,她分明是……
江華容也頗為喜歡陸昶,這國公府里人人皆不茍言笑,因著她的身份,好些人都只是表面敷衍,實則待她并不親近,譬如陸宛,譬如她的公主婆母,唯獨這個六弟,待她有幾分真意,她也笑著答應了一聲,又說:“時候不早了,即撞見了,不如便一同去壽安堂給老太太請安,人一多熱鬧些,也好叫老太太高興高興。”
連陸昶叫他都沒聽清。
用完膳,老太太又留著江晚吟說話,問著她青州的風物,江晚吟一一都答了,只是坐的太久,腰又開始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