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直直地射過去。
陸昶更是看的眼睛都直了,端起了杯子,卻遲遲忘了喝。
這一幕落在了陸縉眼底,他神色不變,搭在桌案上的手卻微微叩著。
眾人見她雙頰泛紅,面色發白,紅的艷麗,白的惹人憐惜,的確一副生了潮-熱,頗為體虛的樣子,皆信以為真。
不同于陸縉,陸昶是個活潑性子,說起來便沒完沒了,沒多會,小半個時辰便過去了,也該用早膳了。
“快到秋闈了,書院放我們回來休整一段時日。”陸昶一看到陸縉,眉飛色舞,歡喜之情溢于言表,“二哥,你這一去便是兩年,我實在記掛你。”
到了壽春堂,老太太果然十分高興。
老太太當日也是遠遠一瞥,隱約覺得那小娘子同江華容生的像,今日一見,又覺得皮相雖有相似,但這小娘子無論是骨相還是氣韻都遠勝江華容,她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美人,這還是頭一個讓她都挪不開眼的。
陸昶猶豫了一番,他一貫是直爽的性子,此刻臉上卻難得露出一絲羞怯來:“二哥,我、我是想問問,你這位妻妹定親了沒有?”
江晚吟如蒙大赦,清清淺淺地道了謝,這才緩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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