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輕輕搖頭,自然不肯承認。
陸縉回來時,一入眼便是江晚吟側坐在椅子上的模樣,衣衫已經汗透了,緊緊裹著玲瓏的身子,正在給自己倒茶。
陸縉垂在身側手緩緩收緊,在涼風中站了一會兒,才掩下眉眼間的戾氣,回了披香院里。
陸縉倏然明白了,低低笑了一聲,忽地改了主意,一手托起了她的腰,另一手拉過她的下頜,緩緩靠近。
江晚吟已經說不出的煎熬。
“是。”他低低答應了一聲,腳步匆匆沒入了夜色中。
在他的唇即將貼上來的那一刻,那雙托著她的手一放,江晚吟發覺自己又猜錯了,驟然蹙緊了眉,聲音也被完全堵了住,一絲一毫都逸不出。
他只當沒發現一樣,在她身側坐下,沉沉地叫了她一聲:“過來。”
聽話到讓人動了惻隱之心。
陸縉即便是坐著,已經同江晚吟站著差不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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