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莫名被安撫了許多,覺得他這樣摸著她的頭仿佛兄長對幼妹似的。
不知是不是飲了酒的緣故,陸縉聲音低沉又醇厚,聽的江晚吟指尖微麻。
原來他只是想吻她。
陸縉雙手穿過她膝彎,微微一用力,便輕而易舉地將她抱到了他膝上。
他又有什么值得人惦記的?
江晚吟頓時發覺自己想多了。
陸縉眉眼一凜,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猜想,沉聲叫住康誠:“等等,你將江氏與人有染的事情與此事一起查?!?br>
他欲離開時,陸縉忽又想起了一事:“我記得,裴時序是三月前死的?”
她擦了擦汗,又疑心是自己想多了。
江晚吟雖知道他不是有意給她喝這種東西,但她現在的煎熬仍是全都來源于他,于是偏過頭,難得耍了一點脾氣不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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