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縉是想試探,也極其懷疑。
但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只要有一絲意外,妻妹不是晚上的人,他此舉勢必會毀了妻妹。
她才剛及笄。
還是他的妻妹。
何況陸縉這么多年的教養使然也做不出趁人之危的舉動。
至少,要等到妻妹清醒。
陸縉壓下了滿腹心思,只當什么都沒察覺,握著妻妹的指腹緩緩抬起,然后旋轉著針尖溫柔的刺破她指尖,扎出血珠,看著她皺眉,聽著她倒抽一口氣。
陸縉闔了闔眼,眼神盡量不去看她,便是握著她指尖的手,也克制的只捏住一點。
緊接著換了另一只,用針尖緩緩刺進去,替她放血。
放血畢竟還是痛的,江晚吟吃痛,皺著眉叫了一聲。
江華容站在門外時,聽見的便是這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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