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夫一開始抱著她往回走時說的也是用針幫她放血吧。
她還以為他是要與她……
江晚吟抿了抿唇,覺得自己真的是被那藥燒糊涂了。
便是她中了藥,他又怎么可能會用這么離譜的方式幫她?
剛才咔噠一聲,腰帶也不是解開,而是重新扣好。
再想起自己剛剛的舉動,江晚吟羞窘的根本壓抬不起頭。
然陸縉卻仿佛并不當一回事,仍是若無其事地握住她指尖,繼續幫她放血:“會疼,你忍忍。”
江晚吟指尖微微蜷著,越發覺得是自己小人之心,以己度人,搖了搖頭:“沒事,我能忍。”
陸縉瞥見了她發燙的臉頰,沉默著不再說話。
妻妹其實沒猜錯,他一開始的確不是想用針幫她。
只是在外衣落地的那一刻,他看到妻妹瑟瑟發抖的往后縮時,被懷疑席卷的沖動一散,才突然才改了主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