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選都免不掉。
江晚吟真是怕了他了。
她囁嚅了一會兒,干脆避而不談:“郎君,時候不早了,我該去偏房了?!?br>
送到嘴邊的肉陸縉怎么可能放過?
何況還是自投羅網的那種。
陸縉眉尾微微上挑,一手按著她的腰不放,另一手捏著她的下頜迫使她轉過來,提醒道:“半個月也該適應了,今晚不去偏房了,留下來陪我?”
次日,家塾里是最嚴厲的王媽媽執教,教的還是江晚吟最不擅長的棋。
她抬著頭,緩緩上移,不出意外,看到了一張鐵青的怒容。
然他杯子一放下,唇角卻幾不可察的滑過一絲笑意。
她握著拳重重咳了一聲,拔高了聲音,又叫了一聲:“江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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