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縉盯著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會兒,卻忽地笑了,一手托著她的后頸往前按,幽幽地問:“還想?”
“沒有。”江晚吟立馬拒絕,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陸縉抱著她的背又往他懷里靠了靠,眼尾染了笑:“臉紅什么,我們是正經夫妻,你不必對我瞞著。”
“正經夫妻”四個字他故意加重,江晚吟愈發后悔,不該在這個時候招惹他,反倒招了誤會,倒叫他以為她是如狼似虎,如饑似渴,主動向郎君開口了。
江晚吟這回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羞憤地死死埋著頭,連聲辯白道:“才不是。”
“不是?那你剛剛是在做什么?”陸縉似笑非笑。
江晚吟只聽說過他文治武功頗有建樹,不知道他連嘴巴也如此厲害。
她若是說了實話,今晚少不得要被教訓一頓。
不說實話,放任誤會,今晚還是逃不掉一頓。
怎么說都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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