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裴時序隱姓埋名,想來只是個散戶,恐與林氏沒什么交集,何況這青州也沒聽過什么姓裴的大戶,于是陸縉只說:“不必了,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無需如此勞煩。”
他雖不常來,但每回一來便要到深夜,她如今傷了,生怕暴露,便提前來了披香院想讓長姐幫忙推辭一二。
時間過得太快,妻妹一張口,陸縉望了眼外面的天色,才發覺不知何時天已經黑了。
臉色蒼白,渾身瑟瑟。
江晚吟正半夢半醒,忽覺得頸上癢癢的,疑心是還在青州。
眼看那唇即將落下,江晚吟又急又怕,眼淚都要逼出來了,卻又掙不開,連雙手都被縛在身后,只能暗自祈禱長姐沒發現。
有陸縉幫忙上藥,江晚吟養了兩日后,踝上的紅腫已經消下去了,只是走路尚且不利索。
天色漸漸暗了,江晚吟知道長姐的脾性,恐怕還得半個時辰,也沒必要委屈自己,便支著手臂撐在桌案上暫且歇一歇。
于是江華容對著江晚吟也憊懶了許多,這日,明知道她在外面候了許久,卻借口不適,待在里間叫女使替她用鳳仙花染指甲,存心要熬一熬江晚吟。
可這會兒天還亮著,她是江晚吟,不是他的妻,且長姐就在一簾之隔的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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