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夫。
“別鬧……”
江晚吟讓人來傳了幾回,江華容都讓女使推脫說還未醒。
她從前養了一只貍貓,那貓最愛趁著她熟睡悄悄地蹭她,便是這樣的感覺。
酒力翻滾,陸縉并未將人叫醒,心念一動,走過去伸手將她垂落的發絲拂到一邊,欲低頭吻下去。
江華容調養了許久,身子已經略好。
幾乎不用想,江晚吟腦中蹦出了一個答案。
美人春睡,醉眼慵開,露出一截修長的后頸。
一直到了第四日,江晚吟估摸著也是日子了。
陸縉大約把她當成晚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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