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陸縉是否生了疑,于是江晚吟起身時,又用余光朝不遠處的立雪堂瞥過去。
陸縉已是成了家立了業的人,并在意一群十幾歲小丫頭的事情,且他素日便對母親一手操辦的家塾避退三舍,更是充耳不聞。
但水榭里那群小娘子嘰嘰喳喳的,聲音實在清脆,他不想聽,也聽全了。
左不過是有個小姑娘滑倒了,若不是傷著的那位是他的妻妹,他未必會多看一眼。
眼神一收,他皺了眉,對著身旁的妻子道:“既是你的家妹,不論是嫡還是庶,來了府里,你須多照看一二,免的讓旁人說怠慢。”
“我會的,郎君不必分心。”江華容答應道。
陸縉忽地想起,他的妻,昨晚也有似乎也不適,又看向身邊的人,眼神一低:“你如今怎么樣?”
江華容茫然地抬頭,不明白他的意思。
仔細一想,她才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心里卻拔涼拔涼的。
其實,直到方才,若不是陸縉開口,她當真以為江晚吟是摔傷了。
眼下聽來,分明又不是,她忽然想到了晨間女使打掃的窗沿,江華容雖落了胎,但那一晚自己也飲了杯中的酒,過的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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