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賊心虛,才覺得陸縉和其他人一定會往情-事上想。
但這是夏日,衣衫輕薄,磕著碰著實在是再尋常不過了。譬如這群長在閨閣,被嬌養著長大的小娘子們,心思純凈,第一反應便是她不小心撞傷了,怕耽誤進學,才忍著不說。
實際上,這確實也才是這個年紀的小娘子們該想的東西。
像她這樣,尚未出閣便早早的經了人事,飽嘗了情和欲,知道了太多這個年紀不該知道的東西,反而是異類。
她望著一張張關切的臉,忽然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也總算明白舅父當初得知她的決定時為何會氣的那么狠,甚至恨鐵不成鋼地說她有朝一日,必定會后悔。
江晚吟緩緩別開臉,順承下來:“是昨日下了雨,園子里的鵝卵石上又生了青苔,我回去時沒留意跌了一跤。”
“那條路啊,我昨日也差點滑倒了。”陸宛沉思了一會兒,附和道,“改日叫人清理清理,省的再絆人。”
“難怪江妹妹昨日來的也遲了一會兒,往后可得小心。”又有人問,“要不要請個大夫過來瞧瞧?”
“不妨事的,擦兩日紅花油便好了。”江晚吟連忙搖頭。
一群人又拉著她的手看了看,發覺她確實沒什么事,安慰幾句,這才各自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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