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某次睜開了眼後,他發現人在陳澤安懷里!
他掙扎著起來,陳澤安摟緊了他,道:「李弟,我身子暖,你就這樣睡吧,要不然你熬不過冬天的。你病得這麼重也不告訴我一聲,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要我如何面對徐弟?」
李錦虛弱道:「不、不可,這不可。」
陳澤安道:「有何不可?大家都是男人。」
李錦閉上了嘴巴,心里突突地跳。
陳澤安很照顧他,替他在軍醫營告了假,每日準時喂他服藥,夜里也總是用自己的T溫幫他取暖......李錦在他的細心照顧下,慢慢地好了起來。
然而他卻覺得自己不但沒好,反而病得更重。他覺得自己可能得了另一種病,是一種他未曾T會過的病,他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再次見到陳澤安時,他提出了回自己帳篷的要求。
陳澤安一口拒絕道:「你病還未好,還是一起睡爲好。」
李錦斂眸不語,兩人又同睡一張床。他用後背對著陳澤安,兩人沒有觸碰過,但他依然感受到陳澤安身上的燙熱,心里不停地跳。
早上醒過來,他驚覺自己在陳澤安的懷里,而後者對他笑了笑,甚麼都沒說,起床洗漱了一番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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