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安笑道:「李弟,大家都是男人,何必如此害羞呢?我來幫你吧。」
話畢,他立刻把李錦從被窩里掏出來,讓李錦趴在床榻上。
冰涼的藥膏在傷口處打轉,帶著陳澤安指腹粗糙的質感,李錦的PGU每每被他指腹的厚繭觸碰都激起痕癢和sU麻的感覺,慢慢地臉開始熱了起來,心咚咚地跳。
陳澤安涂完最後一下,看著他的PGU呆了呆,接著很自然地捏了一下,隨口道:「你這PGU蛋還挺滑nEnG的。」
李錦如錦鯉躍池,迅速地彈了起來,惶恐地盯著陳澤安,「陳、陳副將?!」
陳澤安看著他噗地一笑,道:「有甚麼好害羞的?大家都是男人。」
李錦還是很驚訝,他景仰的陳副將居然像個街巷流氓般捏了他的PGU!還說很、滑、nEnG!
自從這天之後,李錦就開始躲著陳澤安。
陳澤安一次不爲意,兩次覺得疑惑,久而久之便意識到是怎麼回事了。他覺得不至於吧,不過是捏了這人的PGU一下而已,但看見這人像個小姑娘般含羞嗒嗒的,他又覺得有趣。於是偶爾興致一來,便去軍醫營逗弄逗弄這人,如果能逗出除了害羞以外的情緒,他覺得還蠻有成就感的。
過了幾個月後進入寒冬,邊境軍營的生活更加難熬,不少人耐不住寒冷病倒了,更有幾個上過戰場傷了根本的軍兵病逝了。
李錦在邊境熬過兩年寒冬,每次都大病一場,那時他告訴自己得撐著,因爲曉覓更加孱弱,需要他照顧。但是自從徐曉冪不在後,他便沒了這個堅強的信念,於是病來得兇猛激烈。他整日發著燒,在床上昏昏沉沉,猶如半只腳踏進了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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