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也只是剛把他挖出來那段時間了?,F(xiàn)在的他和普通的地痞流氓沒什麼區(qū)別。
他仿佛也是「與生俱來的流氓」。
這種矛盾的感覺是我平生僅見。
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
在剛挖出來那段時間里,我一度認為他是最值得我尊敬的人。
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的貴氣、直白而粗魯?shù)男惺嘛L(fēng)格、滿懷絕技的神秘身份,都讓我敬仰。
仔細一想,當時的我挺可笑的。那種恃強淩弱的行事風(fēng)格,在我看來是最「帥氣」的生存方式。搶奪弱者錢財為己用、面對強者諂媚以保全,我認為那是「狂氣」和「智慧」的T現(xiàn)。也就在那時,我渴求他允許我叫他「父親」。
他沒說同意,允許我叫他「老爹」,并且給沒名字的我取了個名。
鷹不?。?。
事實上,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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