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啊——,林默,讓我再睡一會兒吧。」
曾誠沉悶的聲音從他厚實的被窩下傳出。我向一旁看去,碩大的棉被下似乎正埋著一位個子有一米八的男生。
「哈——」
我沒有理會他說的話,直徑的走到窗臺旁打開了窗戶。冬日里清晨的第一縷寒氣霎時涌入房間,我沖著窗外長出了口氣。
經歷了昨夜的疲困,沒有人愿意在冬天的八點起床,可是這該Si的生物鐘總是在沒人盼望它出現的時候悄然出現。它將你突然喚醒,似乎你若不聽它使喚就會出什麼大亂子一般。你若是對它不理不睬,它便像一攤潑在你臉上的冷水,或是兩根支起你眼皮的火柴棍,讓你失去鉆回被窩的心思。
事實上,昨天晚上之前,我從未打過牌。斗地主、吹牛、cH0U王八等一系列玩法對於我而言都是全新的詞匯。這聽起來很合理,因為一個人在家是沒法學會一款基礎玩家數量為三到四人的卡牌游戲的。況且,一個人玩撲克牌的意義是什麼?是T會一手掌控五十四張牌時的快感嗎?
於是,我不得不先耗費大把時間去觀摩另外三位玩牌高手的對戰,接著學習、研究并且練習後才真正的走上了戰場。雖說一夜過去,我都在處於被暴打的狀態——當地主被農民擊敗,當農民坑害隊友。但我堅信,任何事情的成功都離不開長期的失利。
只是真正將我內心防線擊垮的,是那三位狡詐惡毒的玩家的嘲諷的嘴臉。盡管我早已做好萬全的心里準備,卻仍然低估了——尤其是唐卉——他們的嘲諷水準。
我不知道下一次打牌會是什麼時候,如果真的還有這樣的機會,我希望我永遠不要在場——起碼不要再和教會我牌技的這三位一起。
縮在被窩里的曾誠似乎又揪了揪棉被,現在的他好似一個蠶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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