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整理好房間後,已是正午。寒冷的空氣伴隨著溫和的yAn光從沒被關緊的木質推拉門的縫隙中一并穿入屋子,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與曾誠一起坐在被爐前的坐墊上,雖說周圍的一切皆是按日式風格設計的,但我們二人似乎不太習慣日本傳統里的跪坐,便隨意的將雙腿放在了被爐里。
「啊——」感受到被爐里的溫暖,曾誠不禁發出了一聲享受的SHeNY1N。
自離開了學校以後,曾誠的行為舉止似乎都與原來大不相同,我感覺得到他變得更為自在、隨意。但這行為上的反差并未讓人感到不適,他的氣質始終擺在那里,這一點是永恒不變的。
電熱水壺發出了尖鳴,意味著壺中的水已經燒開。站在水壺一旁的唐卉將水壺的蓋子揭開,待水面翻騰的氣泡安靜下來後,她將熱水倒在先前水杯好的小茶杯當中,接著,她講四個茶杯放在托盤上,端著托盤走到我們對面的坐墊的位置,將托盤輕輕地放下,隨後也坐在了坐墊之上。
「謝謝。」
「謝謝。」
我們道過謝,從托盤上拿下屬於我們的茶水。綠sE的茶葉輕輕漂浮在水面,白sE的熱氣從茶杯里緩慢的升起,這GU熱氣飄蕩到我的臉上,再度傳遞了一絲溫暖。
唐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再次起身,走到木門旁將其關緊,隨後又坐了回來。
「不管在哪里,唐卉總是這麼貼心。」曾誠溫柔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同時看向我,似乎在詢問我的意見。
我很確定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可以傳入到唐卉的耳中,我雖不懂對方的意思,但也并未再思考更多,附和道:「贊同,外加一條:不論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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