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非常疲憊,沒日沒夜的照顧使她JiNg力憔悴,剛住院時我還可以與她聊聊天,跟她說我有什麼需求,像是想動一下啊腿啊、翻個身啊、喝點水之類的,漸漸的,我開始不能說話,連喝點東西都辦不到,因為身T做不來。
「為什麼我的nV兒會遇上這種事…」爸爸曾經這樣埋怨過,他不明白我怎麼突然得到這種病。
我是漸凍人。
床旁邊的簾子被拉開了,來了一個醫生。
「啊…你好…」他一句問候媽媽的話都沒有,打個招呼就開始檢查管子,媽媽退開一步,好讓醫生檢查。
醫生看起來有點年紀,稀疏的白頭發,眼睛整個被埋在層層r0U里,看起來就是一條線,大大的鼻子,上面都是黑頭,讓人覺得惡心,身材說不上胖,也不算瘦,動作乾凈利索,顯然是很有經驗了。
他一根一根的查看,我開始懷疑他是否能在天亮前檢查完,畢竟我身上的管子少說也有十根以上。
「恩…嗯哼…」他一邊檢查一邊發出怪聲音,我不喜歡這個家伙。我張嘴,想跟媽媽說,隨即想起我已經不能言語了的事實。
醫生掀開棉被,露出好幾條不同作用的管子,我感覺到他拉起接到肚子的那一條,稍微轉了一下,便放回床上,又拉起另一條應該是尿管的東西,我赫然發現我身上沒什麼衣物,不禁覺得反感。
「妹妹的管子沒有問題喔。」
「好的,謝謝醫生,麻煩您跑這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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