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點點頭,看我一眼後便匆匆離去。媽媽再一次把我的棉被蓋好,這次她的動作更輕,更小心。
我累了,好想動動手腳,弄個舒服點的姿勢,抱個枕頭睡覺,可惜我再也做不到了,我閉上眼,卻沒有辦法入睡,在現實與幻想中隨波飄逐。
媽媽走路的聲音、爸爸說話的聲音、護士進來檢查的聲音不斷在我耳邊旋繞著。
院方說,漸凍人只能等Si,我就這麼被棄置了,在醫院的一個轉角里的病房,最不起眼的地方只住著我一個病患,幸好窗戶還是有的,朝東,所以早上都會有yAn光。
我可以Si在yAn光中,也挺不賴的,不是嗎。
我半睡半醒著,聽見媽媽從外頭走進來,聽見她輕喚我的名字。
「小小…起床了喔…上課要遲到了…」
「嗯…現在幾點…?」
「快八點了,快起床…」媽媽也是剛睡醒,拖著腳步經過我的房門。
我伸手掀開棉被,手順了順跟鳥巢沒兩樣的頭發,穿上拖鞋,跟坐在馬桶上的爸爸說早安。
八點半,一切看起來就跟平常一樣,我抓起黑sE側背包,撥了下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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