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鐵生的話多少提醒了初挽,初挽也就大致和陸守儼講了講,自己找人合作,打算一起辦窯廠燒造瓷器。
陸守儼聽著顯然意外,不過也沒說什么,只是提起需要幫助的可以說。
初挽見此,也就放心了,她覺得這樣挺好的,給彼此更多獨立的空間,放心做事。
她高興之余,看他很忙,便想著賢惠一把,給他做飯,結果一時忘了,糊了鍋,從此陸守儼是不敢讓她進廚房了。
對此初挽也很無奈:“我不是不會做,我就是想著這邊慢慢燒著,我先看會書,結果就忘了,我之前也自己做飯啊。”
陸守儼自然是不抱期望,兩個人要么出去吃,要么陸守儼來做,反正兩個人的飯也簡單。
現在兩個人住在一起,最愜意的就是晚上了,自從商量好要孩子,陸守儼就沒節制,這件事也仿佛變得越發理直氣壯光明正大起來。
他食髓知味,說不定什么時候和她對上眼,火星子就噼里啪啦的,就抱著她親。
他好像很喜歡抱著她來回走著,也不嫌累。
每天平均兩次,一次是在別處,客廳沙發或者書房里,就瞎搞瞎玩,還有一次自然是晚上,那次是按部就班正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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