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晚上時候,初挽開玩笑,他就像外國人吃飯,要一個正餐,還要一個飯前甜點。
陸守儼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他覺得他是正義之師,師出有名,要盡快讓她懷上。
初挽聽此,便勸道:“民國時候有個叫吳稚暉的,曾經寫過一篇《論房事》,提到說,血氣方剛,切忌連連。二十四五,不宜天天。三十以上,要像數錢。四十出頭,教堂會面。五十之后,如進佛殿。六十在望,像付房鈿。六十以上,好比拜年。七十左右,解甲歸田?!?br>
她嘆了一聲,看著他道:“你已經二十九歲了,馬上三十歲的人,以后要像數錢一樣,兩三天數一次就行了?!?br>
陸守儼聽著,半晌沒說話,就那么看著她。
初挽:“嗯,有什么問題?節制房事,戒欲慎貪,那才是長治久安之道。”
陸守儼沒理她,徑自過去廚房,把碗給洗了。
初挽追過去:“你有什么想法,你不覺得我說得挺有道理嗎?”
陸守儼只是淡淡地來了一句:“挽挽,是我晚上不夠努力,才讓你誤會我要養身怡神了,我會再接再厲的。”
初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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