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的論文已經寫得初具雛形了,懷孕失敗,她也不是那么著急,便想著干脆先回北京寫論文。
陸守儼對此卻是毫不在意,他依然含著笑,帶著初挽過去食堂吃飯,幫初挽打飯,又旁若無人地給她把筷子遞到手中。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看到她已經上了車,瘦弱渺小,微低著頭。
有些人真就是天生的贏家,重來一百遍,無論做什么,都注定披荊斬棘,去爬到金字塔的頂尖。
初挽:“嗯。”
但是現在,周圍驚訝的眼神,讓她感覺到這在別人看來是多么不可思議。
之后,他低聲道:“我沒必要在他們眼里完美無缺到不食人間煙火,我也是人,其實這樣更有利于開展工作。”
不過她確實很想聽他說。
在那段時間,他思維一直很混亂,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對她的那些牽掛已經無法壓抑地溢出,無處安放。
看來他現在的工作,不但需要雷厲風行的氣勢,還需要春風化雨的手段,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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