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那時候夜很黑,她無助地摟著自己的脖子,低聲哀求自己。
他需要一個罐子,能夠把這濃烈的感情裝下的罐子。
初挽想想也是,這種事情急不來,反正身體沒問題就行,慢慢來吧,再說如果突然懷孕了,她還有些不適應呢。
只能說這個人骨子里一股子不羈,平時藏得滴水不露,其實稍微剝開那層皮,下面都是滿滿的放蕩,簡直要晃出來了。
她發(fā)燒意識不清,說了很多胡話,她求自己放下她,說她肯定活不成了,說她不想連累他,說她完全沒有必要活在這個世上。
等寫差不多了,他收拾東西,初挽過去,放下茶杯。
就要分開了,她想得到更多來填滿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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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懶懶地靠在他懷里:“你干脆把我裝你兜里吧。”
說到這里,他眸光看向遠處虛無的一處,低聲嘆道:“也許上輩子,挽挽就是我最親的人,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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