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干。
初挽抬起眼來,視線和他對上。
刀鶴兮到底是點頭:“走吧?!?br>
初挽都不需要問,就知道這件事已經妥了。
而就在她一旁,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正給幾只已經燒制過的瓷碗打磨,老人的手粗糙布滿裂痕,不過動作卻很溫柔,他小心翼翼的打磨掉那些瓷碗上面粗糙的斑痕。
他走到了初挽面前。
當下兩個人走進廠房,卻見廠房里挨挨擠擠放著各樣模具以及家什,大家都是行家,仔細看了看,有描金彩繪用的,也有拉坯用的。
那是一只青白瓷碗。
路并不好走,雜草叢生,其間可以看到破碎的瓷片,也有粗糙剛剛拉坯成型的物件,就那么荒廢在草叢中。
老人的手皴裂得厲害,指骨那里甚至有些怪異的突出,看得出,那是一雙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操勞的手,因為用得過度,才終于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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