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一切總算妥當了,調查組的工作也開始了。
這時候易鐵生打來電話,說可以出手,初挽當即給刀鶴兮打電話,兩個人出發過去景德鎮。
刀鶴兮顯然不想坐火車,于是兩個人就坐飛機去的,先飛過去南昌,兩個人預計從南昌雇一輛車,直接開過去景德鎮。
不過從南昌下了飛機后,初挽便有些難受,身體覺得虛,仿佛暈車,又仿佛不是,總之有些難受。
初挽沒吭聲,不過刀鶴兮顯然意識到了,問她:“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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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鶴兮的視線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要不要在南昌休息一晚再過去?”
初挽:“沒事,只是有點暈車,從這里開車過去景德鎮一百多公里,走快點一兩個小時,我也想盡快過去。等辦完事再休息。”
初挽注意到了,知道他潔癖,也就道:“要不要進去看看?”
當下雇了車,徑自過去景德鎮,路上初挽喝了口水,倒是感覺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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