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鶴兮便明白了:“你要做第二個同泰祥。”
陸守儼便收了笑,略沉吟了下,道:“到時候看看情況吧。”
其實這也是為什么王永清會淪落到窮困潦倒,他所精通的,在這個世道,就沒什么市場,他也沒趕上好時候。
刀鶴兮看了半晌,終于道:“你需要我做什么,你又能做什么?”
初挽便心疼起來,嚷道:“你們這工程什么時候能做完?你看你都忙這么久了!”
她最近雖然在國外考古研討會上初露風頭,有些名氣,但那都是虛的,這種體制內部的調查都是和政府決策有關的,結果現在讓她配合調查?這是什么意思?
陸守儼分析道:“他站在這個位置,視野比我們開闊,我們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你把紅陶放到他面前,但是沒多說,這樣最好了,讓他自己慢慢考慮。這是一件大事,需要顧慮的很多,他的位置,有些話不能輕易說出來畢竟他說了,那就是風向,牽一發而動全身。我估計這次讓你參加調研,其實是想讓你投石問路。”
陸守儼笑道:“他們經歷了這么多事,什么沒見過,你所想的,也許是他們許多預案中的一件,現在你把紅陶放到他眼跟前,逼著他去思考這種可能性罷了,至于這事成不成,就看你能撲騰出多大浪花。”
初挽想起之前陸老爺子說的:“那一年后呢?”
初挽瞬間明白了:“看來王同志心里已經有想法了,只是自己不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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